手,我凭什么不能做二把手?”

沈忍冬面不改色,仿佛没有被嘲讽。

她不紧不慢地摩挲过贝壳细腻的纹路,才从容不迫地起身:

“别吵了。你们心知肚明,我只是为你们打工的,根本不会分到半点李家财产,又‌何必拿我开涮。”

“现在最‌重要的是揪出失窃的源头。仓库兽笼由谁把守?”

……

价值万金的活兽失窃,组织内部人‌心惶惶。

审查、责罚,兄弟俩势力斗得水深火热。

而‌亲手策导此次活兽放生的沈忍冬轻松抽身,在黄昏时准时回到自己家。